纵观中国绘画史,古今许多画家借助太行之姿表现祖国的山河之美,中国山水绘画史上的五代荆浩更是在太行实现了一个由秀丽向雄浑转化的重大变革。也许是出于巧合,参展画家的作品都将太行作为平日创作的重要主题,他们特立独行,在继承传统笔墨意蕴的同时,也和传统图式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山水画家都有“太行”情结?该展去年在广东画院展出之时,画家们便对此作出了回答。“太行山是山水画的起源地,在宋代的时候中原盛起一种山水理念,叫做院体画,这种画风是反映太行山的。到后来,‘太行山’这种氛围就成为了山水画的一种向往,或者说是一种文化符号,更是一种文化现象。”刘书民认为,“太行山已经不单是一种风景,而是一种‘根’的文化。人家说,画山水不到太行,就失了山水的根,我也认为,不到一个文化丰富的地区去‘采矿’的话,岭南文化资源早晚也会枯竭。”
除了肖映川,剩下的都是广州美术学院的一帮“师兄弟”们,有的还存在师生关系。他们选择同一创作主题,但秉承各自的山水理念,对“太行”这一山水画策源地的文化符号,也有着自己的解读。如海岩宿千的太行云海大气磅礴,气象高远,而其间点缀的红色更是将人们拉入燃烧的革命年代当中。肖映川,他笔下的雪中太行肃静而错落有致,雄壮中不失妩媚,犹如一曲黑白的交响曲。李东伟似乎更看中山上的乡村人家,在他笔下的《太行纪事》中,吃草的牛,秋收的稻谷,生活趣味跃然纸上。而刘书民的画面则显得尤其干净,一幅《月出惊山鸟》,将山中人家与自然万物和谐相处的景色表露无疑,表现出一派归隐的逸趣。
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广东画院院长许钦松认为,本次参展的画家对话山水之间,体味造化中浑厚华滋、博大深远之意境;同时发挥自身对笔墨、丘壑之理解,力图突破传统笔墨程式之束缚,以不同形式语言来表现心中之山水,并展示对现代山水的各自表达与演绎、笔墨之外,而意趣其中。
